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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November, 2010

Kindle • 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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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子書,不是新發明。 而近年iPad的興起和書展的方針令香港人好像有一陣子熱衷於電子書。 和其他事物一樣,過了兩個月,港人的熱度冷下來。 但歐美卻不然。近年Amazon的Kindle電子書熱賣,的電子書營業額是上億的生意,加上其他小一些的電子書商一起擴大電子書市場,再加上西方人對閱讀的熱愛,電子書在歐美已起氣候。而我也買下了Amazon新推出的Kindle第三代。 其實我是愛手執書本,翻翻書頁,實體書的支持者。近年我買簡體字書和繁體字書的比例大約是七三比,主要是因為價錢問題。買繁體書,多數是有關設計的,著重排版的書籍。始終,大陸書的設計和印刷仍是落後。要精美的書本,我不會選簡體版。這一兩年間,簡體書的價格上升很多,有些竟和繁體版不分上下。當Kindle 3發售後,其價格真的吸引至極:US$139,大約HK$1100。如果平均HK$50一本書,HK$1100就是22本了。初看似很貴,但如果以我的閱讀習慣來說是化算的......九月底,開始了我的Kindle生活。 二個月了,現在寫寫有關我的Kindle生活。首先,是「Kindle生活」,不是電子書閱讀生活。電子書,是指電子化了的書本內容,而Kindle是一部用來閱讀電子書的裝置。Kindle在港知名度不高,它是一部單一功能的閱讀器。它有上網功能,但基本上,你是不會用,因為用電話上網比它都快(還有音樂播放器,但現在有誰沒有Portable的MP3?)。相對iPad,Kindle只是黑白顯示,而且只是單一功能:閱讀,完全和現代多媒體時代夾不來。但它當然是有優點,也是我買它的理由。 第一:螢幕。它是現代人都快忘了的黑白顯示,它是e-ink顯像,和iPad等其他一般的LCD螢幕不同。e-ink不會發光,需要有外在光源才可閱讀,其特性和紙張一樣,也因此,就算長時間閱讀眼睛也不疲倦。它的原理和LCD不同,而且慳電得多。第二:電量。從前我不會考慮電子書閱讀器的另一原因就是它們會「冇電」。和電話不同,專心閱讀時如果忽然「冇電」,就會很「冇引」。看書前要先看看有沒有電,又或是一邊閱讀一邊掛著電線充電,都會令我心情盡失。到了Kindle的第三代,聲稱一次充電可用一個月(iPad是10小時,已經很不錯,但還是不能比),這深深地吸引我,而真正用了兩個月,真的只充了兩次電,讀了約8本書,每本大約二百多頁。第三:收藏。為何是...

藝術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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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日本承繼了古中華帝國的文明精髓,當然,說的是日本人。 無疑中國人一定對此言論反感,但某程度上,我是十分認同以此說。 至少,在藝術上,日本是延伸了其中一種源自中國古時獨有的東西:書法與畫作。 書法,是中華文明傲視世界的獨有藝術,走遍全世界,沒有一個文明能把代表自己思想根本的文字化作圖像意境。就算現今西方多變的字型設計也不能相比,因為標音文字和中文是兩樣完全不同的東西。但顯然而見,當今的中國的書法是沒有太大的發展空間,原因很多,但就結果來說:中文書法在日本地位高,應用廣。無論是藝術展還是商業產品的包裝,書法都是十分常見,上流人士和草根平民都能推崇此藝。在中國,書法如今只是小眾之喜好,而現時的「簡體政府」更不見會用力推廣這項值得自豪的藝術。 畫作,這𥚃說的主要是傳統的水墨畫。現在中國有自己的風格,而「國畫」多指水墨畫。其以簡單的色調,化出無窮的山水,令人動容。中國的畫作近年漸走繁飾,其細節之多,眼下不能盡收,反影現今中國的經濟繁華。而日本,卻走了另一條分支:無。是以道家的「無」溶入畫作,以一為萬物,走極簡路線。(正確來說,應是中國把道家溶入傳統佛教,日本吸收了中國佛教,再而影響到其藝術。)構圖以簡單為主,看上去帶有一絲中國古詩的味道,甚至以寥寥數筆完成一幅畫,重意不重量。當然,中國仍有簡約的畫作,日本也有細緻的藝術,也都同樣是有不平凡的成就,但以大多數來說,兩方是走不同的路線。 所以,我說日本其實是延伸了中國的藝術,走到了在現在中國本土不可能有的道路,

文化人

只要在指定的晚上遊走一下香港的大街小巷,我每次都驚訝香港人的閱讀熱誠。 是誰說香港是文化沙漠?「挑燈夜讀」不在少數,手持電筒,或蹲或坐,當然也有站立的,雖姿勢多有欠文雅,卻無減讀者的專注與投入。就算身在大馬路旁,汔車在身後呼呼而過,亦若不聞。他們的閱讀興趣也一致,都是在讀報。沒有了晚報的今天,資訊又如此發達,夜晚讀報總不是為了解時事吧,除了喜愛紙張閱讀,又為什麼看報紙了?當我細看這些對文字瘋狂的人們,七情上面的的神態,難道都是在看武俠小說到了關鍵的環節?可報張連載的小說可是上世紀的東西了。 當然,他們看的都是同一樣東西:馬經。 而人是自私的動物。而賭馬的都知道,賠率是與投注率成反比的,如果真的有人知道獨家消息,誰會「唱通街」? 而人是愚蠢的生物。明知和馬會長期對賭是注定賠錢的,還是樂此不疲,送錢之餘又大喊窮困。 我想像,如果這些人會把這些精力用於學習,必有所成。矛盾是,他們的眼睛一看到馬經以外的文字就會立刻合上。

嬌縱

我愛遠足。在重度城市化的香港,郊外是一個喘息的空間。 我不是特別擅長行山之人,但香港的郊野公園和山徑真的是以「康樂」為主。唯一不適合遊歷的只有傷殘人士。十多年來的遠足見聞,某程度反影了香港人的變化。 從前遠足,所見所聞,基本上應該和你我心中的想像差不多,也不多提。只是近幾年,行山人士每年都有「新花樣」。如之前述,香港的山徑是簡單到不行,但數年前開始有不少人忽然對自己雙腳失去信心,要手執一支所謂「行山杖」,才會步行,不論是十多二十歲還是七八十歲都要有一支。第一次看到時,我還以為自己去錯了喜馬拉雅山,立刻回望腳下,還不是平整的石路?再看看這些「冒險家」,健行如常,不像是殘廢之人,不過可能有暗病也未可知...... 過了一兩年,除了暗病人士滿山走, 又多了一堆皮膚病人士。「縮骨傘」不是新發明,但從前是沒有人在風和日麗下撐著傘行山的。正常人的皮膚對於冬季的陽光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就是在戶外晒一天,也不過是黑少許。除了皮膚有病,晒不得外,我想不到有任何理由要在沒有一丁點雨的天氣撐傘行山。而如果真的有病,就不要遠足了。而如果真的下雨,更不要撐傘行山,只可穿雨衣,這是常識。又有另一個可能:山徑從來都不會寬闊,很多時要二人並肩也有難度,撐傘之人定是存心要阻路,不甘心被人超越。 今年,進化到達一個了極至。天清氣爽的一個週未,沿山的小徑有些年約二三十的年青人經過,兩手各握一支「行山杖」,應該是要登雪山的高手。除了手中道具,頭也是包著。這些人一定不是皮膚病,可必定是吸血鬼,不許一絲光線晒到。又過一會,有一個身穿短褲與T-Shirt,全身專業運動員打扮的男士快步於山間穿俊,但矛盾的是,他一手「行山杖」,一手雨傘,令人摸不著頭腦了...... 香港人,其實為什麼你們要到郊外遠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