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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2008

星空

國家地理雜誌,是一本不錯的世界性雜誌。我沒有定期頂閱,但今期的中文版(台灣版和中國大陸版)標題吸引了我。 是一篇講述光污染的文章。 內容不詳述,只想分享一句深深打動了我的話(在此意述,正文請看原書): 『我們都忘記了夜色中,金星的光輝照出我們影子的時光了』 多麼令人感動! 我就是連金星是在那兒,金星是什麼樣子都不知道的城市人。 這又令我想起了我愛上了野外露營的其中一個原因。 記得第一次野外露營,是初中時參加學校的,地點是港島「市中心」的大潭郊野公園。那個晚上,幸運的我第一次真真正正看到「星空」,雖不如書上的照片般有銀河 星雲,但也算是繁星滿天了。 那是我第一次的「繁星滿天」,也是截至現時看到最「繁星滿天」的一次了。以後雖仍有去郊外,有時也能一個晚上看到幾十顆星星,但總總稱不上「繁星滿天」了。現在空氣染和光污染都嚴重了,能看到十顆以上的星星都難了......在城市抬頭,更是令懷疑書本上的照片是否都是偽照。 書中又提到一處令我羨慕不已的地方:夜空公園。 就是限制一處地方的發光污染(地方可大得很了,也一定不會是大都市......),以供人們能真正的欣賞銀河繁星。 香港當然永遠也做不了!

哲學

哲學。 什麼是哲學?有很多人有很多解釋。對人生的思考?是對宇宙的思考?對思考的思考?或是對人生的愛......對我而言,它是尋找真理的一門學問,也是我心目中尋找真理的唯中法門。 為何會有哲學?因為人會思考。 為何人會思考?因為人有空閒去思考。 為何人有空閒去思考?因為不用為存和食物愁日子,但總要有些事情寄託。 為何不用為存和食物愁日子?因為人發明了許多工具和方法去協助這些必須事項。 為何人會發明工具和方法? 那為何有人會中「六合彩」?因他們有買六合彩,更因為運氣。 就是「天時地利」。 中了「六合彩」就代表你是個有智識的人?不。 中了「六合彩」就代表你是個有錢人?比你有錢的人多如繁星。 中了「六合彩」當然不代表你高人一等。 只代表你比人幸運。 哲學,和其他任何一種學問一樣,是幸運的產物。

偽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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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真的很有日本貓兒照片的風格。 但這如假包換是香港的。 美妙的時間,美妙的場合,這是天時地利人和的成品。

貪心

人就是貪心。 人,貪心,從來都不只是錢財上。也從來沒什麼好下場。 近來製作的一個月曆就是例子。 月曆是月曆,也是一個商業產品,美觀是必要,可讀性強、耐用等都是重點。 但作為一個一個商業產品,就有人為了"增加產品吸引力",加入不同的元素。 最後,月曆是記事簿、是產品目錄、是裝飾和月曆。 卻四不像。沒一個元素能發揮完善。 作為記事簿:大小不好,書寫空間又因相就其他元素,弄得小又不順手。 作為產品目錄:處處需要相就其他元素,令排版完全沒能力表現產品的特色和美感。 作為裝飾:太多其他元素在旁擾亂,美觀有限。 作為月曆:畫面上太多其他元素,可讀性低。 貪字得個貧。 小學生也會的道理,卻沒幾個成年人記得。

樓梯、電梯

樓梯是什麼,相信不用介紹。 電梯也都不用介紹吧? 你又愛那樣? 毫無疑問,香港人絕對的愛後者。最明顯不過就是地鐵站裡,無論上落,只要該處同時有樓梯和電梯,不論電梯那邊是多麼的擠擁,單是踏上電梯就要等上半分鐘,自稱效率第一的港人照舊堅持其喜好,旁邊的樓梯總是只有小貓三四隻,搞不好走完樓梯,一同下車的那批人還是擁在電梯的入口,無意識的在連雙手不能伸直的人堆中蠕動。 反觀日本,繁忙時段,火車站中的電梯和樓梯一般的受歡迎,一般的多人使用。不論老幼,對樓梯電梯都是持有同等的愛。 看到香港人對電梯的喜愛,令我又再一次感受到香港人與別不同的精神。

Coco Before Chan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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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海報,從來都是我審定一套電影的其中一個重要因素。 而這套未上影的 Coco Before Chanel,我實在實在十分十分喜觀它的海報......... 令我極之期待它的上影。這也是平面設計的魔力。

宗教

人類世界,有種東西叫宗教,極是奇妙。 有很多很多不同的宗教,無論是東方西方,大教與否,拜什麼神祇,或是不拜神的,總是有一過共通點:人。 這不是什麼新奇發現,畢竟宗教是人的產物,「人」當然會是其共通點。但奇妙是人在其中的特別位置。 人,總是被放在萬物之上。就是口口聲聲說「眾生」的佛教都不例外:當你輪迴成貓狗野獸,就是說你的孽已令你不能成人了。而成佛的第一條件不是什麼,卻是要先是「人」才可。我們雖不是在頭等商務客位,只是經濟客位,但已比其餘眾生身處的機底貨艙好得多了......其他如天主教和伊斯蘭教更是連其他生物也賴得提起。 這也不是最妙。 妙的是:我們在萬物之上,但又總被分配到「神」之下,或是如佛教般:「人」只是業身一個,不值一文。然而:神,無論存在與否,衪在人心目中的位置都是人自已給其分配的;輪迴,無論存在與否,在人心目中的概念也是人發現/發明出來的。這些都是人們「想出來」的東西。 一方面,我們自認是萬物之主宰;一方面又把自已放在自已構思出來的「主宰」之下。既自大又要自謙。妙。

影評:The Fox and The Chi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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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Fox and The Child 是一套特別的電影。 是一套真正的童話式電影。 卻不是迪士尼般的幼稚兒童電影。 如其標題,電影的內容就是講述一隻狐狸與一個小孩由相識到同行的故事。簡單的故事配以簡單的角色關係:全片就是只有狐狸與小孩,沒有第三人了,連小孩的父母都只是有聲沒樣。是童話故事般,完全沒有配角。也因此,觀眾更加投入角色。 簡單,小孩與狐狸共同經歷一段平凡又奇妙的時光,以影像表現出你我兒時聽過的童話世界,同時背負着傳統話的寓意,又不至落得幼稚之流,各種鏡頭運用與情節安排都跳出一般兒童電影旳模式,更有深意和美感,另一方面又刻意營造出既童話又現實的影像,手法高明同時令人着迷。 除了影像處理特別,其題材的取向也不同於一般的動物電影。幾乎所有的動物電影其實都是在寫「人」,只要你把動物角色拿掉,換作人來演,一樣可行,以動物來演似是啅頭賣點。但本片的動物角色卻真的是貨真價實,無可取締。人演不了,就是貓狗來演也不行,完全是非狐狸不可,而這也是此片另一出色之處。 就算本片處處表現出有別於普通兒童電影,它卻也明顯沒有放棄年幼觀眾。導演唯恐觀眾不明白故事的寓意,在片尾刻意安排一埸戲,借演員的口重新把故事的寓意明明白白講一次,這倒是畫蛇添足,也是本片的最大敗筆。 只看影片的宣傳,是看不到此片的所要表達的深意,而它試圖以電影的手法警醒現今人們對動物的錯誤態度,絕對值得一看。

奢侈

什麼是奢侈? 奢侈不一定要豪飲豪食,買靚車,住豪宅。 也可以是思想上的奢侈。 東南亞國家,人們往往一個颱風就弄得家破人亡。 對大多數的香港人,每到夏天,總是帶著笑容的期盼多掛幾個8號風球,多放幾天假期。 不遠的中國內陸,每天連飯都沒吃飽的還是大有人在。 我們放工,就是苦腦今天的晚餐吃中菜、日菜還是西菜,有時還感到樣樣都吃得厭了。 這樣就是奢侈。 我不會特別同情生活比我差的人們,只會記著自己是有多奢侈。

影評:The Dark Kn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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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級英雄漫畫改篇的電影,近年到了泛濫的地步。雖不乏水準之作,但總是難有突破。這也不能怪罪任何人,這是此類電影的天生毛病:以原作為依歸。 兩年前的 Batman Begins 第一次以現實的手法去營造出新一代 Batman,而且票房令人滿意,重新挽回 Fans 的心同時,令人們了發現原來漫畫電影還是有很大很大的發揮空間。從不拍續集的導演和主角,在眾望所歸之下,開拍續集 The Dark Knight。 作為一個漫畫讀者和電影觀眾,上一套 Batman Begins 絕對是經典,也令我對 The Dark Knight 有著極高的期望!但期望又會否化為失望?就如年前的 Spiderman 3般步入續集類的流沙中? 這是一部很長的電影,二個多小時。當我走出影院,充滿久違了的心情,是驚喜和滿意。 先說故事:在無數的漫畫電影洗禮後,人們自然會以為這套同樣是「超人打壞人」。但如果你輕輕的把Batman的面具拿掉,Joker 和 TwoFace 的化裝抺去,這就是一套非常出色的犯罪電影。為何是「犯罪電影」?因它已超越普通的警匪片,是探討「犯罪」和人類劣根性的作品。而全片可說是高潮迭起,節奏緊湊,亳無冷場。 角色:和故事可說是相得益章。每個選角都非常有說服力,都是演技派,特別是扮演 Joker 的 Heath Ledger,絕對另人拍案叫絕。而演 Batman 的 Christian Bale 也是好戲之人,就是常在面具背後,表現機會比較少。 特技:此片在多方面有特出表演,包括其特技。荷里活大片的特技總不會差,但導演 Christopher Nolan 的執著卻令此漫畫電影帶有極高的真實感,如非必要,導演都不用電腦特技,以真人實景上陣,實是現今荷里活大片的一道清流。要數其中最令人震撼的一幕,在香港IFC跳下絕對是第一位!要吹毛求疵,就是如 Batman Begins一樣,有著西片的傳統弱項:打鬥動作和其鏡頭捕捉。外國觀眾可能對此沒什問題,但由小看功夫片大的香港人如我,就會問:「為何 Batman 的身手比不上一個香港的龍虎舞獅?」 「 在每一方面,它都超越前作。而這絕對是導演Christopher Nolan的功勞。懷著「漫畫電影 = 幼稚」的觀眾可要改觀了。超級英雄漫畫改篇的電影,近年到了泛濫的地步。雖不乏水準之作,但總是難有突破。這也不能怪罪任何人,這是此類電影的天生毛病:以原...

慢歌

我愛慢歌。 我的歌曲收藏,大多數都是慢歌。 我卻不只聽慢歌。 如人的情感有起伏,有悲歡,不同的時候會有不同的心情,會聽不同的歌曲。快歌或慢歌,可以是心情的指標。 我愛慢歌。只因我大部份時間的情感都如慢慢的舒情歌。

自問不是潔癖人仕。 自己的房間也稱不上很整潔。 但基本的衛生還是有的。 身為文明社會的人,有無數的衛生常識,例如「沖廁」這個小學生也會的概念。 而在香港,大部份的廁所去水系統都是「咸水」,並且免費。 沖一下廁所除了用你一下手腕的力氣,找不到有什麼會令使用者有損失的事物。 但偏偏就是有無數人連那一分力氣也懶使......為什麼? 真的要把這個問題例入「十萬個為什麼?」。 難道他們的嗜好是在水中養細菌?又難道他們很不喜歡看見清澈的廁所水,定要有些渾濁才合心意?又或他們都是反文明人仕,要從最小的事情開始反文明而行? 「沖廁」算不上是什麼潔癖行為,就是貓兒如廁後都會知道立刻處理後事吧。

完美

回想起不長的社會經驗,我確實是不斷的向上, 雖未算很順景,卻絕不艱辛。 自問運氣可是不錯了。人總不能事事如願。 完美的人生並不完美。凡事要有些缺失,人生才有實在感。 工作上的不順,別人聽到都替我憂心。 感謝就不當口說了,行動就是我的回應。

日本十日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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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說十日之旅又怎麼會有第十一篇?!皆因是晚機去早機返嘛,頭尾加起來才是一日。 之前的姫路城因收費而沒有參觀,因一早就預定了今天的首個行程:大阪城。此城為關西最大(不知是否日本最大)的日式城堡,要參觀當然去最好的了,那樣收費才化算。 和姬路一樣,要先經過護城河和公園,才來到城前。近看之下,大失所望:城堡的外牆都明顯是新造,不是原本古城的模樣,更甚者還有升降機......一心是來看「古城」嘛。 走進去,完全是新裝修,沒有半分原來的建築,整個都是博物館和紀念品店。看看博物館的資料,才知道原本的大阪城幾經災難,已成廢墟,現在身處的是原址新建的。其實這兒的展品的確很有一看的價值,只不過我來此是為看城堡。 走到列車站,打開旅遊指南又隨便選個目的地:花博紀諗公園。 途中經過一些似是草根階層的住宅區,有些像香港的公屋區,環境很整齊,但幽靜中似透著居民對生活辛酸的無奈。 紀諗公園:旅遊指南裡的相片很是吸引,遍地都是不同種類的花朵,到了才發覺,季節不對,花兒全都未開。但這不代表不美了。這兒是除奈良外其中一個我會推薦給朋友的地方。同是公園,其佈局和香港見慣的大異奇趣,花草雖是枯黃之色,仍不減其魅力,走起來令人舒懷自在。能想像到了夏天,這裡一定會如指南裡的相片一樣美麗。 晚上,再接再勵,在大阪市中心找另一間壽司店吃晚餐。是間裝修環境都比昨天好的店子,可無論食物、價錢和師傅的技術(和外型)都差了。雖仍比香港的好,但就是沒之前那間店的水準。 之後就是在大阪市中心的商店街逛來逛去燒時間,直到網吧的深夜優惠時段,又走進去小睡看漫畫上網。等到清晨,起行去機場,正式完結這個人生多個第一次的第一次出國之旅。

日本十日 之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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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十一號,接近旅程的尾聲了。 與昨天一樣,目的地都是鬧市外的地方。早上來了寶塚市。自小讀手塚治虫的漫畫長大的我又怎能不到此一遊?而手塚治虫紀念博物館當然是必去之地。 寶塚是個規模不大又寧靜的市鎮,沒有串本的滄涼感,卻多一絲悠閑氣氛。不消說,建築物都是幾層的平房,沒什麼高樓大廈。 手塚治虫紀念博物館是要收費的,作為粉絲的我就乖乖的付錢。館裡的環境在書上看得多了,空間卻其實很細小,步行一圈也不用五分鐘。其中最有價值的首推其作者的手稿原畫了,其他的設施都是為小朋友和遊客而設的小電影和紀念品銷售。 走出紀念博物館,信步走到一個看似小屋村的地方。一條行人直路,兩旁是屋。走近一看,都是空屋,門都是開著,而每楝的外型和間隔都不同。不是鬼屋,原來是示範單位的展覽點。一棟棟完整的,貨真價實的房屋正在展示,這才是真正的「示範單位」,不似香港的假屋示範。 下午回到大阪,到原本昨天要去的國家美術館。而緣分真是另人意外。約定晚上九時在大阪某書店會合的友人竟在美術館碰上了,那就重新開始二人同行之旅。(順便說:美術館是要收費的,展覽的又是西洋畫,沒入去了) 在大阪市中心閒逛一會又是夜晚了。 晚餐:日本之行,還有什麼欠缺?就是正統的日本壽司嘛! 地點:市中心繁華的地面商店街旁的橫街一家不起眼的外觀傳統壽司店。 人物:一入內,兩個穿得和日劇沒分別的壽司師傅面帶微笑,加卜一響亮的叫聲在為歡迎。有種令人覺得「他們生來就是壽司師傅,不可能是其他職業了」的慨嘆。 配角:主角當然是壽司,但其配套也加了不少分。一坐下,先給我一杯超大杯的綠茶,「超大」是:直徑有兩個拳頭加起來般大。接著是一個木屐模樣的東西放在面前,在為之後放壽司的皿具。特色到不得了。 主角:壽司。簡單一句:超過期望。要知有期望而有滿意後果是很難得的,何況是超出期望? 面前的玻璃冷櫃放滿各樣壽司原料,我們不會日文,手指指的叫師傅「這個、這個」,他又一聲高呼食物的名稱,另一師傅以一聲高呼回應。他切魚,搓飯,手法快,兩三下動作就完成一份壽司,一式兩份放在我和友人的面前。味道很好,海鮮雖都是雪藏,卻完全沒有雪味,肉質也非常有口感,而每一份都是「有份量」,不會像香港般肉片小得可憐,亦不會大得過份,一口放得了就是。飯團也是精彩,大小和味道都很適中,是魚生的完美配合。十日了,很多事物都覺香港不如日本,有些未免主觀,但這位師傅、這些壽司,無可否認,比起我在香港...

日本十日 之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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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一些日文的旅遊指南,決定到萬國博覽記念公園和它旁邊的國際美術館,乘車加步行了二個多小時,發覺公園原來要收費,活在香港的我,可沒想過公共公園是要收費的。又發覺「館」是「館」,卻錯認了,不是美術館,而是國立民族學博物館,而且是在公園範圍之中(那不就要雙重收費?!)。也就作罷了,返正也不是什麼要緊名勝。 今天沒有雪,路邊都蓋著昨天留下來的積雪,在附近遊行,踏著雪前行,又是另一種體驗。 信步走著,忽然眼前一亮。放眼於路的右手邊是一處低了下去而向遠處伸延的住宅區,屋子都同樣的高,整齊排列,而點睛的是屋頂上都是一色的白雪,就如名信片的風景般優美。 這裡不是什麼名勝古蹟,只是普通的一個住宅區,在我心中卻比旅遊介紹的什麼景點吸引萬倍。來日本就是要感受日本的生活,不是逛購物區啦。 房子每棟都不同,卻又有種一致的和諧感,真的真的要佩服日本人的建築。相比起來奈良的房子都是一般的美,但設計較有古典味,面積也大些。人們都說買日本房子要供一世,可這麼優美的居住環景,就是住一世也沒問題啦。 午餐是隨便在超市買個壽司便當,味道不差,可和香港超市的差天共地了。 下午乘 JR 到天王寺,要去另一個博物館,同樣因要收費而作罷。天王寺卻是我在日本唯一一個感受有別的地方,人們都粗魯無禮,環境像深圳,雖然是個大社區,卻連之前的串本小鎮都不如,令人懷疑是不仍身在日本。 傍晚,回到大阪。登上景點之一的空中庭園(其實就是一棟大廈,只是附近沒有其他高樓罷了)。四十多層就是區內之最了,香港隨便一棟都比它高呢。360度看盡大阪市,看到的是大廈和大廈和大廈,似是無盡頭的建築群,美,卻沒一絲自然的氣息,這就是城市。

日本十日 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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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新的一天。 清早起床,一絲寒意在昨晚打開的窗縫透入。 拉開窗簾,無數的小白點由天上降下。 下雪了。 立刻梳洗更衣吃早餐,走到街上。看著疏落的雪片輕輕的飄下,這就是我人生的第一場雪。 途人都因下雪而匆匆行,我卻刻意在無屋簷的街上慢步,任由自己的頭頂,肩頭和相機袋都被一層薄薄的雪白蓋上。 走進附近的 Mos Buger,點了杯咖啡。店員除了遞上飲品,還有一條毛巾,示意給我撥撥身上的積雪。在店內的大窗前邊喝咖啡,邊欣賞這看來毫無特色的街頭雪景。 等到酒店的 Check Out,又時起行的時間了。雪漸大,漸密,屋頂和車頂都白了,道旁的植物都多了層白紗,人們的頭上衣上都是一片白。走在街上,睜大眼都會有雪花飄進。不到十步,我的衣和袋都白了,只恨看不見自己的模樣。 列車途中看到的都在之前看過了,不過多了一層白頂,就是浪漫十倍,如身在電影中。 背著大包,又回到大阪了。今次不用大勞動,一下車就先到酒店登記和放下行李。 之後走到地鐵站,看著地圖,隨便選一個聽聞過的地方去去吧。就是心齍橋。 從心齍橋下車徒步走到難波,發現之前看到大阪中心的地下街和這裡比可是小兒科!大部分的商店都在地面,但數量之多,規模之大,是在地底做不到的。閃紅閃綠的廣告燈光不斷的告訴我這個城市有多繁華,直是對我的眼睛疲勞轟炸。論規模,這裡比香港還銅鑼灣還要強得多,設計更也整齊美觀,我很欣賞這兒的建築物都隱隱透著一絲和諧感,沒有香港的建築物般雜亂無章。奈何,說到底,都只是商業購物區一個,對來看日本風情的我只是「到此一遊」罷了,這裡環境氣份在香港實在是感受得太多,不願多嘗了。 而晚上回到大阪市中心,當然同樣是商業購物區,太膩了。決定明天要到市郊走走。

日本十日 之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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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又要把香港比比。日本的網吧地方大,裝修美觀,藏書多,坐位舒服...... 小睡一會又看些看不懂的日文漫畫,就這樣到了凌晨四時半。 離開網吧,在附近環顧一週,都是些看似高級的酒店,我可付不起錢。不如回頭兩天住的酒店附近吧,那的酒店好像較「平民化」。這裡是「新大阪」站,可和「大阪」站相距不少,而凌晨四時半,所有公共交通(除Taxi)都未開航,又只有步行了。回貯存櫃取回背包,就在這個燈光昏暗的無人街道上獨自走。 大阪凌晨的街道很靜,街燈沒香港般光亮,這樣在異地凌晨慢步又自有另一番感受。我也有幸於此時碰見大城市的必有產物流浪者,卻和在香港時一樣,不敢多看,繞路快步走過便了。 早上六時,終於走到大阪站。由昨日開始經常負著背包走,加上沒有正式好好的睡一覺此時的我已倦得要死了。附近,合心水的酒店滿客,其他的情侶時鐘酒店又不想去,最終找回先前入住過的酒店,卻說要一萬多日元一晚!(在奈良是四千多日元一晚)我可不奉陪了。既然奈良便宜那麼多,我也實在非常喜愛它的環景,就去奈良投宿。吃一個麥當勞早餐,乘第一班列車就前往。 又是一個多小時的車程。下車就找旅館。 一來不知有沒有空房,二來也不想重覆到之前在市郊的旅館,疲倦的我可不想白走。在車站附近的酒店幾乎都已全滿(後來才知這天是日本的假期),只有一間七千多日元一夜的西式酒店有空房,而且只有一天空缺,想多留數天也不能,但也先住今天,好好休息吧。 上午十時,未到入住時間,放下行李在酒店,就在市閒逛。之前匆匆半天,也沒把奈良走遍,現在當然也不能,就只行些未走過的路,信步而行。 經過一些美輪美奐的日式建築,不一會走到一所寺院,到處到是鹿兒,其數量之多,前幾天所見的是九牛一毛!簡直是想像以外,是隨手一伸,你都可以碰到鹿兒的地步。後來才知這就是聞名的東大寺。 中午,是回酒店的時候。不過之前先到書店買本大阪的旅遊書。是時候睡一睡了。 晚上七時多醒來,又是晚餐。對奈良來說,八時當然是「很晚」,九成商店都關了,食店也有些接近打烊。買個外賣飯和生果回酒店吃便了。 回到酒店,我拿著書,手指指,加上簡單的英語,在接待處請服務員給我預定一家在大阪的廉價酒店的明後兩天的房間。我可不要再像前一晚那樣。

日本十日 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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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自遊行就是自由,邊走邊探路,事先除了定案目的為關西外,唯一的另一個定案就是串本:日本本州的最南端。也就是今天要去的地方。昨天之所以在白濱留宿,不是因為溫泉,實是作為去串本的中途站。早九時出發,到了車站才發現和之前去大城市的列車不同,去串本這些小鎮的班次可少很多,一直到十一時才有車。 拿著相機亂影,呆坐,跑步,左看右看,就在寒冬的車站月台渡過二小時。 雖是事先定案,但和白濱一樣,我對串本沒什麼期盼,只因它是最南端才有一去的衝動。可車費可不便宜,來回加起來要幾千日元。 車途中的風景很美麗,有不少時間是在海邊走,放眼都是無邊的海景, 中午時分到達串本,在普通的快餐店吃過午餐,和同行的朋友道別,正式開始獨自遊歷之旅! 要從串本車站到真正的「最南端」是有段距離,乘公車可到達,我卻捨易取難,徙步去。這天沒有是沒有預訂住宿的,午餐前在車站附近找了一會都沒有合心水的旅店,也就作罷,邊走邊找,反正身邊有睡袋,大不了是睡在路邊。背著幾十L的行山背包可不是什麼開心事,所以出發之前在車站的收費貯存櫃放下多餘的衣物和東西,還是稱不上輕,但已好多了。 步行兩個多小時,身處市鎮,走的也是公路,如在香港,我是絕不會作這般的體力勞動,但串本的空氣清新,加上陽光普照,走起來一點難受也沒有,其中沿海走的一段更是令人心曠神怡。近黃昏,終於到了最南端的半島:「潮岬」,南邊的景色就是海,除了海洋,只有水平線和散落的白雲,不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景色,可心中就是有個「最南端」的念頭襯托,感覺就是和西貢看到的有分別罷。可惜可恨的是,世界任何一處到有低俗之人,日本也不在少(只是香港更多),在這個良辰美景下,三個少年在遊玩拍照,這可沒什麼出奇,除了他們是除下褲對著海來拍照......他們興致極高,我掉頭就走。 原本打算在潮岬露宿,可此地沒有食店也沒有隱蔽之處逃避猛烈兼寒冷的海風,因此,決定折返大阪。不從海邊的路回程,由半島中間的住宅區穿過,要以最快速度回到串本車站。接駁潮岬與串本主市的公車的尾班車已過,除了步行回程外別無他法。來時用了兩個多小時,而離開串本的列車會在不到一小時內開出,不趕路不行。然而背負行李多個小時的體力消耗可不少,回程的行走速度比來時慢,卻也只有盡力而為。 不知是否我形單隻影看來實在可憐,還是鄉里的人真是特別親切,一輛小型貨車的司機路過時問我要到那兒要乘順風車麼,而成長於香港加上獨自一人的我可是懷著十...

日本十日 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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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奈良旅館說再見的時候了。 早餐是香港有分店的Mos Buger,漢堡包都小得很,味道和香港的差不多,只是其包裝比較好,包子都很像宣傳照片,,很整齊。不像香港的:打開包裝生菜和和肉和包子是散開來。 今天的主要是坐JR。節目手持關西JR Pass,去到關西線的盡頭,和歌山市。在那𥚃小休加便當午餐,又繼續車途。由早上約十時在奈良出發,下午約五時終於到達目的地:白濱。這個以溫泉聞名的小城市是一佪純旅遊城市,所有的東西都是為旅客而設,除了酒店旅館、旅遊景點和少數食店,其他一切欠奉。其中一個景點:白濱海灘,除了很乾淨多,和香港的淺水灣可沒什麼兩樣。 按計劃是入住日本出名的民宿。在我心目中,民宿可是平民的家居,把空出來的房間出租。找到的卻不是。還是叫民宿,卻明顯是為作為旅館而建成的,環境和奈良的和式旅館一樣,只是老闆住在同一座建築物內罷了。而老闆也會因顧客來自不同的地方而作出不同的收費,再一次證明這是個旅遊城市。 是失望,卻不是說它差。作為私管的旅館,它的設施新淨又齊全,只是和我的期望不同。 放下行李,又是晚餐的時候了。時為晚上六時,走在街上黑沉沉的,街燈不多,店子不多,看到的食店都是其他大酒店的附屬餐廳,加上價錢不便宜,可不敢隨便入內。最後在一家(好像是附近唯一的了)日式飯店吃了,味道還不差。 溫泉,是來到白濱不可不試的項目。入住的民宿附送了位於店旁的室內溫泉的使用禮券,理所當然是今天的最後高潮節目。溫泉為兩層建築,一入內就要脫鞋子,走上木造的梯級,看到的是和日劇一樣的澡堂入口格局。入內當然是澡堂加溫泉,看上去和奈良旅館澡堂如出一轍,可又不是我想像中的原始溫泉了,不一樣的是這裡人多不少,今次真的要入鄉隨俗了。洗過身,泡溫泉。感覺和奈良的說不上什麼分別,同時有數人一起泡,我可不會如旅遊節目般以口試試泉水是否有味,唯一不同的就是多了個窗口,可以邊泡邊看到一望無制的確白濱灣。

日本十日 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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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JR。目的地日本古首都:京都。 大小寺院到處是此城的一大特色。道路都闊又直,一派首都風範,可相比大阪等現代大城市,其建築都少了份「霸氣」,卻帶著一絲沉重,是陰天氣氛影嚮還是證明它真的已不再是首都了? 京都的必去處當是御所,就是古時的皇宮。相比紫禁城,這只能說是個公園,完全沒有皇宮應有的氣派,而幽靜有餘。這也多少反影出其皇族在當時實非權力中心之事實。御所由御苑包圍,而其中竟也有貓是的身影,又要說包:不愧為貓之國。當然,和御貓玩樂一番可是少不了。 除了御所,二条城都是原定的目的地,但到了門前,發覺又是要收費的,就作罷了。到當地的市中心的藝術博物館一遊,又逛逛地面商店街(這裡好像沒有大阪般的大型地下街),每樣物品都精緻得過份,不買些記念品可對不起自己。要數最特色的可是刀鋪了。全店充滿形形色色你看過和想像以外的金層製品,當然以刀為主,但連忍者的手𥚃劍都有! 街上有藝術晝展的海報,吸引我走到較市郊的一所藝術博物館。正在進行的水墨油畫展,雖是收費,但這可不同觀光名勝,對我來說是有意議得多了。 無論攝影、設計和其他一切看得見的東西,日本無不勝過中國。畫,這傳統的技藝卻要輸了。雖然這畫展非日本超一流的大師所辨,而是幾個畫家合作的,可其平均水準比我所認識的中國水墨畫是相差太遠了(也因為我看過的都是歷史及大師的作品)。 轉頭又到鄰邊的圖書館,我又要嘆息。不只是神戶,京都的這個市效圖書館也是同樣出色的,顯得香港的圖書館的幼稚設計像個遊樂園,更惹人笑。 晚上,回到奈良。一出車站,響麗的歌聲在寒冷的空氣中盪漾著。一群人圍在車站不遠處,是歌聲的來源。在香港,我不會去「襯熱鬧」,旅遊時卻會。走到人群旁一看,原來是街頭賣唱。這不是我人生第一次遇到的賣唱,是我人生第一次要對街頭賣唱的予以讚賞!真的真的有專業水準!演唱的少女,加上其身旁的混音師,合作出來的歌聲竟令我有如聽CD的感覺,貨真價實,比時下香港的流行歌手的現場演唱好不知多少倍!又再一次令我對日本高水準的事物讚嘆。

日本十日 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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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先和大阪說再見。吃過早餐,Check Out 了酒店,又一個多小時的JR車程,到達了今後兩天的落腳地:奈良,著名日本古城。 十天自遊行,除了先前兩天是有預訂酒店,以後的日子都是邊走邊找的了。不過,先一天在神戶圖書館已選定了奈良一兩家合心水的酒店,但人生路不熟,迷路了。選定的酒店都在市區邊緣。奈良是山區,比大阪更冷,接近零度,又下著雨,背著大背包走了一個多小時,對於習慣香港氣候的我可稱不上好受。正要放棄,還是回市中心隨便找家酒店罷,「飛鳥居」,原先選定的酒店,卻又原來在身旁,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 二話不說,就是衝進去放下行李。接待處的服務員的英文可是有限得可以(大阪的雖稱不上好,也還是可以溝通),要打手勢,加上一些簡單的日語行,但他們也沒有因此減少一分的友善,態度滿分。來到房間,我一聲高呼:「叮噹呀!」。因房間就是和叮噹(多啦A夢)的房間一樣,就是最日式傳統那般,櫃和間隔都是紙造的,地板是榻榻米,茶几都是矮矮的,窗有兩層:紙和玻璃(如果只有紙,可要冷死了),打開櫃門,找不到叮噹,卻是摺疊了的綿被。這和姬路城不同,雖在書和電視看過無數次,親身經歷也還是叫人興奮。 沒在旅館呆多久,又要去填飽肚子。在奈良市中心吃過午餐,到處逛逛。這個以旅遊業為主的城市,沒有高樓大廈,住宅占多數,以平房為主,大都有個似以塑料造成的「瓦天頂」。建築的物料都是現代的,外型卻有仿古成份,整個城市看起來一致又傳統,來到日本三天,此刻才真真正正的有身在日本的強烈感覺。比起香港城市雜亂無章的建築風格和頂天的大廈群,自另有一番感受。市內充滿觀光點,以古寺院為主。寺院多是木建築,歲月洗禮後而不倒,足見日本政府在維護文物方面是十分出色的。木建築所散發的古老莊嚴,是現代建築所不能比擬。 在街上都有貓兒的蹤影,我並不出奇。在街上看到鹿兒卻是意料之外。不錯,以鹿兒為旅遊宣傳海報的奈良𥚃你不難找到鹿兒。只要離開市中心,走近山邊的公園和寺院,鹿兒隨處可見,甚至在市郊馬路旁都有。有見路人以白方包餵食一隻小鹿,遠在一百米的鹿兒都成群擁致,對於我說可是奇觀。 在奈良,很多第一次。包括泡澡。傳統日式澡堂是要求用者先洗淨身體,再泡熱水,過程全部開放式,除了一條小得不能再小的白毛巾外,沒有其他遮掩。入鄉隨俗,當然要一試!因非假期,先前入住此酒店時,都知這酒店入住率不高,卻想不到在店裡走來走去不沒踫上一人,連澡堂都是空無一人...

日本十日 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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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起床,嚐過酒店的自助早餐(那些無限加添飲的綠茶比香港的好喝太多了!),在毛毛細雨中起行去今天的目的地:神戶與姫路。 首站姬路,一小時的JR車程就到。途中經過的風景當然與香港大異奇趣,房子全都是矮矮的,整齊地排列,道路又長又直,視野及遠,看上去實在舒服。姬路,就是圍繞日本古時重鎮之一的姬路城建起來的市鎮。一出車站,就看到一個日式城堡遠遠靜坐著由車站到城堡就是一條大直路,在路旁的一間舊得不能再舊的住家式飯店吃過牛肉飯,味道不突出,環境卻是其特色,像個老者之家多於餐館。 就如世界其他歷史名勝,城堡變成了博物館和公園。公園很美,身在其中,有一份「很日本」的感覺。道旁的休憩處有幾隻貓兒或坐或走,看到物們比什麼名勝都更令我欣喜,果然是貓之國。在寒風中,牠們都像不怕冷似的,仍是悠閑寫意,這是亞熱帶的香港貓所不能了。來到城前,這個歷史名城真如書中電視𥚃看到的一樣,但同時因此少了份驚喜。城堡是很有特色,但入內參觀要收費,也就心領了,橫豎在書本都看過了。 第二站,神戶。到達時已是下午。聞名於世的神戶牛沒有錢嚐一口,當地圖書館卻逛了一回。圖書館位於一個公園旁,外觀沒什驚人,內𥚃卻充滿細心體貼的設計:很會善用自然光;書櫃排列和空間控制得宜;座位佈置也使讀者感到自在......呀?為何來圖書館?就是要找接下來幾天的行程資料啦,事先可沒有什麼準備。 晚餐,既然沒有神戶牛,就要找家吃平民快餐的,叫個普通牛肉飯充數!味道不錯,也便宜,只是590日元一碗。

日本十日 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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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誤了三十分鐘的航班,加上經歷三個多小時的經濟客座之苦,晚上七時許抵達關西機場, 十日關西之旅正式開始。 親身體驗日本,給我的第一印象竟是很「大陸」。機場比香港的簡陋得多,但細心留意,原來設備周到,細節上也很體貼。又用了四十五分鐘乘機場巴士到達大阪市中心,亂逛亂走一會,找到位於大阪車站附近、預先下訂的酒店。來到房間,第一時間當然是放下行李,環顧一回,房間比想像中小,設備就是標準啦。較特別是它的洗手間,是由塑料整個倒模而成,內𥚃看不到一絲隙縫。 十時了,興奮的心情雖有一會兒蓋過了肚子的叫聲,但人終歸敵不過餓鬼,是晚餐的時候。市中心夜市不少,而拉麵店最多。隨便走進一家門面尚算得體的拉麵店,指手畫腳的叫了個辣拉麵加餃子加生啤。自問在香港吃拉麵可是不少,但都比不上這家「隨便走進」的,果是拉麵之發源地!(雖則麵是中國發明......)。 完膳,再在附近閒逛。由大阪車站為中心,商業和店鋪以放射式的散開來,商業區在地面,而商店多在地下街。說到地下街,它規模之大令我意想不到。除了商店,它還連接了火車站,其他鐵路站,基本上可以經地下街去到市中心大部分地方。而地下街店鋪之多和五光十色也和旺角一樣令人眼花撩亂,人流也有旺角的七成。地底的繁華令地面相對寧靜得很。同是城市的景象,其分佈並不密集,人都在地下街,車也不多,街道比香港寬闊,空氣清新得多,視野也好得多。 初到異地,當然是要拍照留念,但天公卻不給我面子啦,送我一場春雨作為見面禮。也罷,如拍照只為留念,記憶深印在腦海就得了吧!

金融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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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香港有很多份報紙。 一些報紙有它們的專區,如日文報紙就只在日本書店有售。 英文金融報:FINANCIAL TIMES 也是在中環這些商業中心才有。 今天工作所需,要買一份以作參考。 MP3如常的在我耳中播放,以隔絕街上的噪音,我一直往前方的報紙攤走去。錢包有十元和二十各一張,手指觸到十元,想這些專門報紙總不會是和「東方」一樣是六元的,可能是八九元,但想也可能是十多元呀,指頭又放到二十元上。拿出二十元的同時,我已到了報紙攤。 FINANCIAL TIMES 放在一角,只餘下一份,我毫不猶豫,拿起,付錢。 坐鎮的呀婆說了些什麼,我聽來是某歌星的唱子. 呀婆又說一片,我拿下耳機。 「廿五蚊呀!」 好!我輪了,比我想像貴一倍。 這就是我有生以來買最貴的報紙。

愚人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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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節,在香港已不再存在。 四月一日,只有 張國榮。 所謂傳奇,就是死都要比別人傳奇。 當日我在收音機聽到這位巨星自殺的消息。照收音機新聞的錯誤率,說錯主人翁名字是常見,香港也有不少人叫「張國榮」,他的事業亦不是下沉中,又加上是愚人節,理所當然認為這是誤報。相信當日大部分人都和我一樣吧? 當然,他的死是事實。 在香港娛樂界,消失五年後都仍有人掛念是極難得。而死後五年都可以出現以他為名,以他為賣點的演唱會,更是不可思議。 主辦人也很有心思:沒有張國榮的張國榮演唱會,的的確確切合愚人節呢!

食‧文化

不是對香港有偏見,她實實在在是有很多很多的地地比不起其他地方。 今次輪到「食」。 「美食天堂」是長久以來對香港的美譽。今天已不再貼切。 什麼是「美食天堂」?就是你隨便在街上找個吃的都是「美食」。 毫無疑問,香港美食,有,高價的,平民化的,種類也多,卻不是你隨便可找到。 你隨處找到的,在香港,只有「茶餐廳」。近十年來以倍數增長,香港獨有的「國際食堂」。西餐,有;中菜,有;拉麵,有;咖哩,有;泰式豬頸肉都有......正所謂「張張刀」......「無張利」。你在「茶餐廳」找到可以稱為美味的東西可比做美國總統難。 簡單如一片西多士,烘焗一片麵包,又要什麼高超技巧?竟然可以弄到軟軟的像受了潮一般,也真是能人所不能。   總之,色香味,統統不全。「難食」就是了。(反對的人不是沒有味覺,就是不知道什麼叫「美食」) 「茶餐廳」卻佔香港食店的八成。我的良心可不能叫這樣的地方「美食天堂」。 我不否認,香港有「美食」,但就是那一兩成。 又以我到訪過的北京和關西比一比:食店都是單一化的。京菜館就食京菜;拉麵館只賣拉麵;壽司店當然只有壽司。就連如日本的「居酒屋」般有多樣菜式選擇,都離不開日本菜。不會有店是東南西北的菜式都齊備。 在北京三天,日本十天。自由行,在街上餓就隨便吃了。不是誇張,我真的找不到「難食」的東西,有的是稱不上美味,可和「難食」還有不少的距離。 可能你會說我主觀。 其實這就是香港風格。「不理好醜,總之要有」。 港人都要「張張刀,張張利」:招聘員工要找個萬能的,演唱會要表演者唱歌跳舞講笑話,看雜誌要有時事明星占卜加成人題材。食,當然要找家有中西日法意泰越啦。 老問題:你知道什麼是「專業」嗎?

新聞價值

明星親蜜照片搞得滿城風雨。 其主角成了萬世罪人。 天怒人怨。 而你以為香港人只會炒股票?其實炒新聞更高明。 聰明的香港人有否想過事件的真面目? 就是網上傳閱的祼照啦。 每天上網的你不要對我說未看過,無論想不想看,都總會多少自願或無意中看到過。 每天經過報攤的你不要對我說未看過,一年365日,八挂雜誌的封面360日都是這些圖片,只是多了個小無可小的馬賽克裝飾。 而你也不至於指責你有過一夜情的朋友是罪人吧?你不羨慕他們算你純情罷。 父母都投訴,不良偶像教壞小孩。如果祼照是以純藝術角度出發的人體照片,難道他會被讚頌為攝影愛好者嗎?又難道滿屋成人雜誌影碟的父親真的比較正義? 其實什麼都不重要。重要是其公眾人物的身份。 公眾人物有新聞價值。 公眾人物「仆街」(就如黃子華說過)更有價值。 公眾人物們一起「仆街」,其價值就不得了!什麼老牌演員謝世?面子上給你一期週刊封面吧, 看死人總比不上看人死。 香港人......

遊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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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日本關西,大阪城、東大寺、京都御苑等名勝都到過。但當身處其中,感覺卻是普通。反倒是在平凡的街上走走,更能令我印象深刻。 平凡的的天空,平凡的街道,平凡的行人,放眼看去都不平凡。 花了很多時間在這些非旅遊點閒逛,慢無目的的逛。 享受這種閒逛。 愛這種閒閒的自助遊

圖書館

去旅行,逛書店是例行公事。而今次日本之旅更有機會到當地圖書館一遊。 一遊就是兩個。 它們實在和香港的有著天淵之別。不只是說藏書量的分別,始終這和建築物的面積有關,而是其內部設計和其藏書類別(多類別不一定數量多),還有周遭的氣氛。 先說其設計,它們都盡量應用自然光,書櫃和其他傢俱的顏色都以素色為主。面積不算很大,閱讀的空間在比例上卻大,坐位的間隔十分適中,和相鄰讀者們有著舒適的距離。整體環境都顯得經過精心設計。 藏書類別,其實比較這點對香港是十分不利,因港圖書館其實主只有香港,台灣兩個地區的出版,加上少數大陸出版的書籍,而日圖書館側是一個國家的書籍做後盾,其類別之多,遠勝香港。 最後,也是香港敗得最慘烈的,就是其氣氛。這當然多少和上兩點有關,但主要分別在於,港圖書館是個宗合消遣地,老人會無所事事地打盹,小孩會遊玩,只有少數人真正用心在書本上;相對當地,館內大部份人都是靜靜地看書和找資料,絕對附合其「圖書館」之名。 在大樓中層找個空間,放些書櫃電腦,就是香港的圖書館了。所謂的中央圖書館,大大的一座建築,其真正是「圖書館」之處也不過三四層之地(中心處還是升降機和非藏書空間),整體設計也因中英夾雜而不能統一。 圖書館,多少代表了一個地區的文化水平。

一千零一夜

日本的交通和香港很不同。 人們都習慣以地底通道穿梭市區,地面馬路相比起來少人來往(雖仍是很多)。 因此,每個地面的交通燈轉變訊號間都相隔很久。 我在路旁等著交通燈變綠,一邊聽著iPod,聽著李克勤的一千零一夜。 一千零一夜完了,交通燈仍是耀眼的紅色。 而日本人基本上都不會莫視燈號。馬路有數十人等候,要我一個人「衝紅燈」,令人倍感罪惡。

殘忍

看到街市中一排排被屠宰的牛屍,有人問我是否殘忍。 我說:不。 看到那麼殘忍的情景還吃得下牛肉嗎?  我說:不能說獅子殺山羊是殘忍。牠只是為生存,順從自然界派給牠們的任務。牠們看到的是「生」,而不是「死」。 同樣,我吃牛肉時只會看到牛肉,不是被屠宰的牛屍,不會感到殘忍,只因我是為了「生存」而進食。 另一方面,我看到被屠宰的牛屍,會感到惡心。 矛盾?不 看到牛屍,我看到的是「死」。是自有生物以來就有的最大,最神秘的任務。是印在我們DNA中的終極恐懼。而看到第三者的死亡,間接引發這種深層的恐懼,變成惡心。 然而連殺生都不殘忍,不就沒有殘忍了? 我說:不。 殘忍與否不在於是否殺生,而是動機。 為嗜好和歪念而殘害生命,就是殘忍。 有釣魚客釣了大魚,心生仁慈,把牠放生了。 殘忍。 試問我把你的咀巴割傷,然後抛下一句「我只為興趣,你可以走了」,如何? 有貴族打獵去,帶著獵物回家,以獵物為他們的晚餐主菜。 殘忍。 為了食,也殘忍?他們的動機卻不是食。衣食無憂的貴族打獵,只為證明人力勝過野獸,無論是傳統與否,都是一個把生命當兒戲的自大行為。 我看到以上兩種的殘忍行為都會惡心。為自己身為這些自以為是的冷血人們的同類而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