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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2011

Steve Jobs

近來讀畢熱門的「Steve Jobs」官方自傳,來分享分享。 客觀的感想不說了,已太多人說過,倒是有一兩段讀來深感共嗚: “Jobs had never furnished his Woodside house beyond a few bare essentials: a chest of drawers and a mattress in his bedroom, a card table and some folding chairs in what would have been a dining room. He wanted around him only things that he could admire, and that made it hard simply to go out and buy a lot of furniture. Now that he was living in a normal neighborhood home with a wife and soon a child, he had to make some concessions to necessity. But it was hard." 大意是:Steve Jobs要求極高,很少找到合心意的傢俱,以至他的舊居空蕩蕩。新婚後,他讓步給妻子和將來的孩子,回歸正常家居佈置。是必要,卻為難。(認同 x 1000000) "Simplicity isn't just a visual style. It's not just minimalism or the absence of clutter. It involves digging through the depth of the complexity. To be truly simple, you have ego go really deep." 大意是:簡約並非只是外表,不是簡單或什麼都沒有。簡約是深入複雜,看透繁瑣。(這出自Apple的Designer Jonathan Ive,不是 Steve 所說) "At one point the pulmonologist tried to put a mask over his f...

行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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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自行山,音樂是必須品。 登山的路上,聽著節奏澎湃的歌曲,腳步跟著起勁,崎嶇也輕鬆。 山間的平路,則要些悠揚的曲目,步調不緩不急,心情舒坦,偶爾發現一遍黃黃綠綠的草地間,有朵小小紫花,蹲下細看,原來紫花處處,隱隱於草叢矮樹間。世界似乎不同了。 山頂呢?同樣是悠揚曲目,連綿山脈和蔚藍天際,或加個廣闊海景,感覺大異其趣。配以山頂獨有的風,呼吸每口氣都清爽,整個人都煥然一新,任何人造娛樂都不能與之相比。 下山又如何?輕快的音樂很合適,可有時會把音樂關掉,一來耳朵要休息,二來要欣賞郊野間的天籟之聲,三來下山要專心一致,給音樂節奏亂了步伐可不太妙。 而回家的公車途上,就任何音樂都行,只要蓋過身旁擾人的吵鬧就可了。

形象與人事

品牌日常營運,公司內部最常遇到的就是品牌形象統一的問題。形象統一與否,是直接影嚮品牌形象的關鍵因素。沒有固定形象,品牌在顧客心目中的印象就不可能深刻;也就永遠不會成功。 當初同心合力定下一個品牌形象的標準,往往因人事而守不住。常見的情況有以下: 組織結構的缺陷: 在中小型公司最常看到的就是權力分配不明,在華人和日系社會,這問題尤其嚴重。如一個在公司待了十年的老員工,任採購部主管,理應管理貨品的來源,卻去插手另一個入職半年的市場部主管的工作。 雖然任期比人長二十倍,但內務員工未必就會比市場部主管更了解公司的品牌形象。而種種配合市場營運的細節更是內務人員毫不了解的。就如市場主管不會明白採購貨源的小秘訣一樣。 一個組織的營運如果出理「雙頭」或「多頭」,就注定沒有好下場。行動的方針不能統一,形象當然也不能統一了。就算名義只有一個決策人,如他 / 她「權力不足」,常常受其他人擾亂,最終都是同樣命運。除此外,沒有領導人也同樣致命。就算大家都是想品牌進步,人太多而意見多,各說各的,各做各的,同樣不可能統一形象。 品牌管理人 / 執行人能力不足: 就算品牌公司在組織上沒有缺陷,人的能力還是會有極大的影嚮。這裡的「能力」包括了對品牌的認知和品牌營運的知識。這點倒是明顯不過:能力不足之人當上領導,當然倒楣。 如:某高檔文具品牌之形象由一個資深的市場營業部主管統籌,而下屬為幾個設計師。主管經常責備設計師了無新意,希望每月一次的推廣,每次都以新形象示人,給顧客「形象多變」的印象。 這就是品牌營運知識不足的其中一個典型。對於大部份高檔品牌,「形象多變」是並不適用。人們支持一個品牌,就是因為該品牌有某種其喜歡的特定形象。雖然,每個品牌須定期給人們新鮮感,但每月更新一次是過份短時間了,太頻密的改變令人難以記住,品牌印象走馬看花,不能深入消費者之心。 要有效改變其上的問題,就對症下藥,從公司架構著手。 品牌要必須持續性地維持形象統一。而第一樣要做的,就是由內到外,先整頓好公司的人事架構,避免權責不明而混亂,後而為品牌識別系統明文立規,就算執行者能力欠佳,也許不致後果一塌胡塗。

翻譯

一本好書,由很多因素組成。 從封面到內容,創意到文筆,無一不重要。 而外文翻譯書呢,更多了一關:譯者。 近來讀了兩本英譯中的書,其翻譯之水準,實在是拉低了作品的可讀性與趣味。 我英文並不出色,但基本的文法還是曉得。讀著這兩本譯作時,不禁時常反向推敲原文。 第一本是「時間軸」。 作為其三部曲作品的第二集,上集的「時間迴旋」精彩無比,直是我讀過最佳的科幻小說。讀著時並沒留意翻譯有什麼大問題,就是一讀到尾,順暢無比。而這才是正常的翻譯水準吧?到我急不及待的開讀續集「時間軸」,起初還算順暢,不知不覺卻越讀越慢,越讀越辛苦。基本上每頁我都會有一兩句是要思考幾秒才明白其意思。這可不是內容艱辛,而是譯者譯得一塌胡塗,令原本顯淺的句子看得我頭痛。 例如:「蘇麗安心想:非要嗎?非要再忍受一次嗎? 解讀:「非要嗎?」應是「非要不可嗎?」。沒有「不可」二字,意思是相反。 又如:「這天早晨,蘇麗安在屋外,走在他倆一向一起散步的地方。她的照顧者離她有一段距離,知道她心𥚃很亂,想要一個人靜一靜。」 解讀:短短兩句,他/她出現了四次,混亂讀者。要知英文的 he / she / his / her / him / hers 是不同的字,讀音也不同,但中文的讀音卻一樣,同時出現太多,令人讀來頭暈。而「一」字出現了五次,重複得令人難受。容我試試粗略一改:「這天早晨,蘇麗安走到屋外,走到她倆平常散步之地。她的監護人知道蘇麗安心亂如麻,要獨自靜靜,兩人相隔一段距離」 再如:「我們試過,當然。」 解讀:中學畢業如我,都可一眼看出,這是不經腦袋的「字譯字」,絲毫不理會中文章法的極劣翻譯。 等等類似的基本錯誤有時更一頁出現兩三次,讀得我「眼火爆」。如果這不是三部之二,我必定會中途停讀。此書譯者,張琰:「 台大哲學系畢業,輔大翻譯學研究所碩士。譯有《比利時的哀愁》、《伊麗莎白的祕密》、《哈!小不列顛》、《朝聖》、《愛情的盡頭》等書,現為專職譯者。 」他是翻譯碩士,俄文譯日文碩士嗎? 第二本好些,是新出的「賈伯斯傳」。相比時間軸,這本是好得多了。如此大作,出版社投放的資源必定比普通小說來得多,而譯者有三位(可不知如何分工)。這本的問題呢,都是讀過原文英文版才會發覺。而我兩本都有。 此書有些許小錯,如原文:「I typed a few keys on the keyb...

黑黑

很可惜,這世界不是非黑即白。「港人之恥」曾特首做錯了,不代表他的對家就沒錯。 首先澄清立場,我討厭曾蔭權。如此狗奴,莫說當領導人,就是做普通政客也不夠格。當政客,第一要務不是見識學說,並非宏觀視野,而是風度氣量;無論是正人君子或貪官污吏,這點都對。被人大聲叫幾句就把持不了自己,就是狗。 但是呢,他對家黃先生又如何?特首雖然做錯了,有一點卻說對:「黃毓民是爛仔」。有人會說黃氏理直氣壯,不過說話大聲;師拉路人卻說他「教壞細路」。兩方都說對了。道理正確,不代表可為所欲為。肚子餓,難道就可隨便搶劫?吊詭是:不少追求民主之仕,愛以獨裁的封建明君來說明,忠臣直諫如何如何,如今黃氏理直勸諫,惜君上仍昏庸無能。 我不是史學家,可中史還是讀過。明君所以納諫,當然是因為臣等有道理,卻不只是有道理就可。有些所謂忠臣,冒死直言,就算有欠禮數,明君會原諒,甚至加許。可這是兩千年來,有多少明君?一雙手數不了,加雙腳必定夠了;而所謂「直諫」,偶一為之則可,天天為之?欠缺對君上的應有尊重,任你道理堅如鋼,忠臣頭頸也堅不過刀子。現今所為民主社會呢?沒有了獨裁皇帝,沒有跪安之禮,就可事無忌旦?非也。 民主的精神是尊重,尊重別人,尊重自己,而黃氐沒有做到。不要說「對曾狗不用尊重」,這並非不尊重曾氏,而是不尊重信任而投票於黃毓民的民眾。民選議員,是要選某人代表自己。如今黃氏在莊嚴的議廳,連正常交談最基本的禮儀都不顧,一開口就叫罵,任他底下的道理是如何正確,行為卻不,因為他欠缺正確的表達行為。師拉說他壞榜樣,其實就是因為黃氏每次公開說話時都毫不尊重對方。句句講話都如市井對罵,找不到一絲優雅氣質,就是「爛仔」!當然,「爛仔」可以有學識,但必定沒規矩。難道民眾就是要選一個如此無禮之人代表自己? 很可惜,這世界不是非黑即白。 現在官員議員都愛用些普通百姓聽得一頭雲的名言佳句,說了,別人難明不只,說者也未必明白。什麼「不賢者而居高位,是播其惡於眾也」云云。我說「視民如子」、唯賢是用」、「互相尊重」、「先禮後兵」,你明嗎?

細節

人的感官是很微妙,微妙得大部份人都沒察覺。 些微細節的分別,感覺可以是差天共地。 如我今天收到的政府文件:一份遺囑授權認證。 此鄭重之文書,從內到外,竟如中學生的功課影印般,簡陋可笑。一上手,封面是感覺廉價粗糙的紙張,文字排版明顯沒精心設計,如隨便在辦公室影印機旁找到的過氣文件。不同的是多了一個政府印章,可這印章是劣品,求其的造工,嬌紅之墨水,印在紙上沒有丁點莊嚴。內文呢?是遺囑和其他表格的影印本,每頁都有同樣的劣印章之餘,頁數竟前後倒掉。 如此文件,除了是政府公文,也具法律效力,更同時代表著一個先人,代表其與後人的一絲俗世牽連,非同一般。可是它的外表卻令人絕對聯想不到其重要性。 包圍我們日當生活的細節,影響著我們的思想與觀感。為何港人都對現政府不滿?除了表面的白痴政策外,更有如此微妙,卻多如牛毛的小事。除去政治立場,無可否認,從前英政府,是予貴族般的印象,政府用品,雖非天下第一,必定不是次貨,品質有保證,而細節也講究。就是小如印章墨水,都是沉穩的深紅色,不會是學生手册上看到的嬌紅色。 英文一句"Devil in the Details",聽過嗎?

辛聞

近來看新聞真是千般辛苦,尤其看中港新聞,每篇報道都如知力遊戲,玩捉錯處之餘,更考邏輯思維。無論報紙、電視、電台、網台或零星的網上獨立報導,於同一件事件,可以有多個版本。如日前政府的遞補機制咨詢會,電視和多份報紙說抗議者如狼似虎,攻擊工作人員,目無法紀,直如暴徒,但再看一些在場人士自拍的 youtube 呢,卻不過和名牌大滅價時的情況差不多,只是一堆人強行推門另一群人阻止罷了。 我不會天真地盲目片面地相信任何一方的報導,但如此費神去了解新聞,也真累人。尤幸不是每道新聞都要互相對照, 有些就是小學生常識也可辦真偽,如經典(雖是不久前之事,卻當之無愧是經典之說)的「黑影論」。又有些報導,我根本不須分真偽,如「某某中央官員被問及黨大還是法大,有感難言」,真偽已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此報導,其本身已訴說著另一個事實。

科幻

科幻故事,並非華人的閱讀主流。 當然,也非華人的寫作專長。要看科幻故事,多數是看外國作品。 作為一個相對新興的故事類型,隨著工業革命而生,有過不少經典,與其他類型有個奇異的分別:未來。 故事,之為故事者,是過去之事。武俠、愛情、推理、冒險、恐怖又或歷史都不會「過時」,因他們本來就是敍述或虛構故往事。有說只要是寫「人」的故事就不會過時。但科幻故事不同。因為除了寫人,科幻的另一重點是未來,一些「未故」的故事。如過讀近十年的科幻故事情況還不嚴重,如果是讀所謂的經典呢,如阿西莫夫、海萊茵等人的作品,數十年以前的作品,感覺就吊詭了。  一個機器人在旁,主角卻對著以打孔卡為輸入媒體的電腦;或要走半條街找個視象立體電話亭;人們隨身携帶一卷包含數十頁紙的微膠卷和放大鏡,以便翻查資料。一輛超光速的飛船上,通訊員以錄音帶記錄事情...以今天的目光看來,是惹笑多於讚歎;又或驚覺現實科技發展是多麼快速;可明明以前十個故事,七個都說公元二千年,人們不是住在火星,就是滿街飛天車,全城機器人。而我們現在呢?上月球都是千般困難,還是用汔油車,而一隻真正的仿真機械肩也做不了。 然而,如果十年後再看看現今的科幻故事,又是另一番感受。

賄賂

新近之高鐵事故(什麼「動車」之名只是癈話),令人震驚的不只是意外本身,更是當局令人髮指的事後處理,每每顯著嚴重得令人不敢置信的官僚鈎結。 人們都說數十年前的文化大革命斬斷了中國的文化命脈,不只千年文學斷了﹣現代中國人看不懂正體字和古文章,而哲學和道德等文明社會的根基都斷了。可我日前拜祭先人之時,發現原來革命還是斷不了我國文化最粗大的一枝:「賄賂」。 別國人,祭祖雖變化萬千,有純潔得只送鮮花,也有百般神器千樣儀式的,可全不及中國人般現實直接:錢。燒冥錢祭祖,由來已久,可我從前不知原來燒了的錢不是全數到先人口袋,當中竟有給「鬼差」的路錢!重點是:不給鬼差錢,他們也是會完成護送先人的任務,可途中先人有何際遇就不保證了。給了錢,鬼差就會善待先人。這不是賄賂麼? 生爲中國人,生前逃不了賄賂之事,死後竟亦然。賄賂之念,何只貪入骨髓,直是深入靈魂!中國千年文化,離不開賄賂,買官之舉更是前朝的官方認可活動。然高鐵事件沒有揭發新東西,只是又一證明我國千年文化的繼承,萬歲萬萬歲。

價錢牌

從前,街尾的士多,排著幾個大玻璃樽,裝滿了糖果,樽外草草的寫了「五毛」、「兩毛」等。週日,和家人逛百貨店,走進天堂般的現具部,拿起電視卡通出現過的模型,看到貼上了一片小小的白色貼紙,印著「$100」。 今天,走進超市,看到一列糖果排在貨架上,下方都有個印製得體的價錢牌,標著「原價$12.5,特價$12」。回到街上,轉個彎,是一家地產舖,廚窗貼滿了樓盤價目,以龍飛鳳舞的書法,紅黑相配的手寫水筆字的寫著「某某豪園,高層新裝,無敵海景,$1008萬」。

藤井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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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今,攝影泛濫的年代。基本上人人都有相機,加上資訊多得令人頭痛,每天看到照片,不論私人照也好,廣告照也好,沒有一千,至少幾百,麻木至自己都不察覺。而人人都可拍照,都說「每個人都可當攝影師」...... 可並非人人都可以是攝影「大師」。 二十一世紀的今天,要再找到令人眼前一亮的經典照片是越來越難了,尤其商業廣告照,如上述,人們都麻木了。有時候,看到一些美麗的商業照片,我會細味數秒鐘,卻不會深刻腦海,也沒有什麼特別感受,有時候會感受到攝影師的細心設計,卻始終不層長留心底。 藤井保的作品卻令我難忘。 初次接觸他的作品是無印良品的「地平線」系列海報。以一系列廣闊而一望無際的地不線為主的攝影,我一見鍾情。當時尚不知道(也沒留意)這是誰的作品。直至最近,讀了一篇原研哉的舊文,說他因一幅酒杯硬照而感動,繼而找上了其攝影師藤井保的經過。我才知道原來無印的海報也是他的力作。 很多攝影大師都是專精人象攝影,藤井保不同。他的作品多是環境或死物(當然也有部份人物照),卻有人情味。恕我文筆拙劣,我只能以「韻味」來形容。一絲韻味把他從無數的攝影師中獨樹一幟,一絲韻味令其百看不厭,像詩詞。我描寫不了如此抽象的情感,只能推薦各位一看經典。

鬥大

現在的中國人,尤其是香港人,就是喜愛誇張鬥大。從日常諸般細節可見一二。 如音樂CD,香港音樂CD的包裝, 不是全球最精美,卻必定是最大。 世界其餘地區的包裝全都是統一大小, 以便用家收藏於同樣是標準尺寸的CD架。香港人就偏要與別不同, 五花百門的包裝,尺寸不一,同一歌手的專輯, 每一隻都不同大小。不要説放在一起時毫不整齊美觀, 就是要找地方安置已是個難題。屋子小如豆,結果我只有棄掉大部 份包裝,只留下CD。可惜不已,迫不得已。現在,CD少買了, 買的都是外國音樂,都是正常尺寸。 又如書。先說說美國和曰本,兩地都是出版大國,當中最多是小說, 書本大小都有標準。兩地的小說都是以讀者可隨身㩦帶為原則。 美國地大,書本標準尺寸大些;與香港一樣寸金尺土的日本, 標準小些,其中代表為「文庫本」, 且有極多小說以外的書籍也是如此的袖珍尺寸。 而比日本更需珍惜空間的香港,卻愛大。同樣一部小說, 港版一定比日文版尺寸大,比美國版更大,用紙也更厚更重。 其實九十年代時的博益還是有一系列的隨身本小說(雖還是比文庫本大), 2011年的今天,「隨身本」已近絕跡,起碼是「隨袋本」了。 電子書起步了,不過中文的電子書還沒幾本,可現在逛書店, 購買意欲少了很多。並非不讀書了, 而是看到如此大而無當的書本設計,內頁是「充大頭」,字少而疏,排版 毫無美感之餘又看得辛苦。再者,屋子實在太小了, 不願再為消閒類書本而減少已所餘無幾的生活空間。 有說聽音樂看書就是要其内容,不應為外表有偏見。不錯, 那他們又何需如此誇張的外表?況且,如當真只要內容, internet化的今天實在不難找到。還是說我應該多謝他們的誇張?否則我的荷包會比現在更輕了。

抄襲

不緊貼時事的我,也知艾未未案件之一二。 詳情不了解,不知艾未未,不熟中國藝術,不解案件始未。 可中國政務定他的罪名可令人苦笑。 眾多罪名,一條為:「抄襲作品」。 然而,由中國政府高調指控某人「抄襲」,可是不得了。 如「抄襲」要入獄,可中國的監獄增建一倍也未夠呢!

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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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死後有另一個世界,將會是: 婆婆:請問大哥,我剛過了身,兒女都叫我替他們向父親;即是我丈夫問個好,我也打算去和他同住一起,可我初來貴境,不熟門路,煩請幫個忙。 詢問處「人(?)」員:婆婆,你先生是生前是中國人麼? 婆婆:是。 員工:好,名字是什麼? 婆婆:陳志强。 員工:......陳志强......大約有三億個同名的。請問何時去世? 婆婆:呀......1984年9月20日。 員工:......也有三百多人......那兒去世? 婆婆:好像是......香港瑪嘉烈醫院。 員工:唔......好......他住在第195607588區,295段4號。 婆婆:呀......都是數字?老人家可是很難記得穩呢,沒有街名嗎? 員工:婆婆,我們這兒實施數字制已經上千年。人不斷死,我們這兒就不斷擴大,如用名字作街名,老早就會重複幾百遍,行不通的。 婆婆:原來是這樣。可否寫一寫地址給我?......謝謝,那我怎麼去那兒? 員工:你子女有燒錢給你吧?你出去乘計程車到機場,再問問那兒的人員吧。 婆婆:謝謝。多問一句,飛機大約要飛多久才到那......195607588區? 員工:......大約四年吧,準確的就不清楚了。 婆婆:那麼久?! 員工:不算太久了,因為那不是偏遠區域。何況,你有的是時間,不是嗎?

患難情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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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就是一種患難才見真情的生物。 歷劫世紀天災,日本人民的教養水平是有目共睹。日本值得敬養的不是什麼高科技抗震建築,不是什麼未雨綢繆的思維,而是國難當前,人們不趁火打劫,絲毫不亂,上至政府下至黎民,跨國企業或慈善團體,無一不團結,先人後己,無私付出。天災令人難過,真情卻令人感動。 這邊的中國大陸,前些日子也有地震,又如何? 中國地震後,只會見外國(包括港台)的救援團體萬眾一心出錢出力,國內卻連環爆發搶劫和「造假」的醜聞(當然,這有些是傳媒把戲)。不過,都是舊聞已,毫不新鮮。可恨是,彼岸鄰國的日本如此天災,加上中國不久前也地震過,大陸網絡竟出現以百萬計的「热烈兴祝日本地震」連結和留言!幸災樂禍至此!這就是我身處的國家中麼?這就連冷漠也不只,是殘酷和盲目。 那些留言多數是年青人吧,是沒有經歷過大戰的年青人吧,卻怎麼還是要以什麼南京大屠殺來怨恨日本人?上代中國人要怨恨,是情理之中,但如今前輩都已升天歸土,怨恨也止於前人罷。五千年的中國,歷史悠久的中國,如果我們真的真的要記恨,記恨百年來外國和日本如何如何欺凌中華人民,那麼,最應該被記恨和消滅的民族一定是我們中國人。因為,除了近代百年,以往數千年來都是中華帝國侵略外鄰,最大的侵略更是我們引以自豪的成吉思汗帶領,遠至歐俄國家,無不血流成河。留言的年青人有讀過這些歷史吧?也聽過老套到爛的「冤冤相報何時 了」吧? 中國人,請自重。

馬照跑

馬照跑,是香港地道語。 九七回歸,馬照跑。 史上最強地震,馬也照跑。 看著馬會門口百多個入了迷,著了魔的人們,再看隔三步的書報攤滿是日本災難的照片,耳中傳來眾人的唉氣聲,投下重注的馬兒輸了...... 我頓時有種無名的落寞。

讀書力

日本作者齊孝藤在其作品中寫道: 「「讀書力」是日本國力的根基。我自認,這個國家是靠讀書立國。」 為何日本會由一個小國變成今天的文化大國? 只因有如此想法之人民。 就如封建時代,文化獨領風騷的中國的人民思想......

崇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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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崇尚日本設計,歐美設計有時也不壞。 不只是我,相信香港大部份人一樣崇外吧。 有趣的是,不少外國的大師級設計師,都愛香港。 而吊詭的是,他們多說「愛香港」,卻少說「愛香港設計」…… 漸漸發覺香港文化和外國文化的其中一個分別,同時是外國人推崇香港的主因。 以我比較熟悉的日本為例,其設計普遍給予人純潔的感覺,存著一種認真,一種真摰。如日本的「香蕉盒」,一個香蕉形的黃色膠盒,只為完好地携帶一隻香蕉,發明的人是多麼的「愛蕉」?盡在不言中。也有「西瓜盒」,只為可以帶一個冰凍的西瓜到沙灘享受。這兩樣都可說是不切實際的用品(銷情如何,不得而知......),卻反影著日本人的心思。又看看日本的手機設計,都是造形簡約,顏色鮮艷、造工細緻,功能卻單一。相比日本的純粹風格,歐美雖少一分單純,多一分華麗,但這是外觀上的分別,深心處,他們都是極度忠於自己民族傳統,並表現於設計中,令人可以一看就知道「這是日本的!」、「這是法國的!」、「這是美國的!」。 香港又如何? 包括我最鍾愛的設計師原研哉在內,不少日本和歐美的從事創作的人仕都異口同聲的驚嘆香港:新舊夾雜、華洋共生、多姿多彩。他們大多是說香港城市如何如何令人目不暇給,全世界少有地方是如此多個不同文化集中在一地云云。卻未聽過有人稱讚香港的設計,為何?這是歴史使然。因其歴史,我們是沒有對祖國的深厚歸屬感;其實已有無數的人說過香港人是「沒有根」。並非說愛國與否,而是香港人斷絕祖先們承繼了千年的傳統文化。這種文化不是一時三刻學得了,更不是一個人學了就算,而是整個社會的。就如種植:一粒小沙土,無論怎麼有養分,都不可能長出枝葉繁盛的大樹,非要有無數沙土組成的肥沃土壤不可。大師們驚嘆的,不是香港文化,而是多個文化集中於一地。香港文化,就是無數別人的文化。設計是文化的一部份,人們少有提及香港設計,只因人們不可一看就說「這是香港的!」。

影評:127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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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小時,如只看影片名,我應該是不會入場,入場是因為其簡介。 是有關「行山遇險」的故事,主角因意外被困於山間,求助無援,絕處逢生的127個小時。 一來我喜愛行山,二來是很想看看這個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故事怎可拍成電影:全個故事,主角都是困在一條雙人並行也不能的石隙,而且寸步難移,這竟可拍出一套接近兩小時的影片?! 先另說情節,談談取景。我當然知道香港小山坡的「行山」和美國山脈的「行山」是天與地比,風景也是南轅北轍,毫無相似,也不是第一次在媒體上看美國山脈風景,但在大銀幕看,自有另一番感受,震撼人心,美麗絕倫。主角一個人走在舉目岩石的曠野,令城市人如我錯覺那是另一個星球。 而情節,基本上大部份時間是主角獨腳戲,只是在那窄得可以的石隙中,半步不移,想盡辦法地脫身。間中加插他的想象與回憶,場景才跳出岩石間,角色才出現兩三個親友。所以飾演主角的James Franco真真正正是全片的靈魂,他的表現好壞就定此片生死。當然,此片推出後獲獎和提名的數量已是答案,不論經典與否,但「好戲」是無容置異。最重要是他確實令人感受到其對生存的堅執。絕望卻不放棄的態度,專業的知識和坦率的性格,以致後期他接近虛脫之時的表情與行為細節都具說服力。 當然,導演的功勞不可少。接近兩小時的戲劇,我全程投入,而主角去到生生死決擇時,我更是不自覺地雙拳緊握,真的少有了。 以獵奇的心態去看此片,看到平常生活接觸不到的事物,以劇情節奏而論,也是不可多得的精彩電影。

一月北京,其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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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starbucks的早餐為最後半天北京之旅展開序幕。這個上午,就讓我們再胡亂閒逛,找個旅遊書有提及又近地鐵站的胡同一探當地民風。 三幾條縱橫交錯兼窄小的胡同裡,民居當是主體,更有澡堂、理髮店、畫廊、殯儀服務、文具店、健身器材(!?)、室內裝修、雜貨店、小食店、成人用品店、魚檔、肉檔、菜檔,雖未算應有盡有,但已目不暇給,比香港最大型的商場更多樣化。其中最多的要數公厠。十步一厠,而其建築更是比週邊的鄰舍都更新式,其中一個厠所遠看竟令我誤會是什個新建的現代洋房。不過論衛生環境,胡同實在是不敢恭維,因人們都把癈物隨地掉,污水隨地倒...... 那麼,2011的北京有什麼? 有五多。 痰多:四日三夜,聽到看到以百次計的吐痰聲和動作。全世界的醫生們真要為中國人的身體結構研究研究。 煙多:全個北京市,找不到一個沒人吸煙的地方。就算標明禁煙之處,也照吸不誤(如頤和園)。遺恨經過一棟名為「無煙樓」的建築,卻入不得去查看。另一副產品是煙頭處處,街頭上有,地鐵站也有。 人多:中國人多,不是新聞,是常識。但北京還是擠迫得超乎想像,比我四年前去多太多了。不過人們似乎只在兩處:汔車內和地鐵中。地面馬路上,24小時都是塞車的。地鐵車箱中,全天都是「迫爆」,沒有什麼繁忙/悠閒時段之分。 安檢多:不知那個傻瓜的主意,現在每次入地鐵站都要對隨身物品安全檢查,我一天乘四、五次地鐵,就是四五次的安檢。另外故宮前也要安檢。那麼煩人,降低城市工作效率之事,卻不見得就會使我們更安全。 古蹟多;不用多說,這才是北京的最大吸引力。足以令不喜歡大陸之人如我,都必要一遊。除了正統古蹟,人們的行為模式也停留在古時:食店員工把門前的圾垃掃去五步之外的對面店舖;小孩在家長指引下於地鐵站內隨地大便;隨地抛煙頭和吐痰就不再重述,毫無進步。

一月北京,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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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定去奇山勝景的「十渡」,但想,景色雖妙,但世界一絕的古文化才是京城的靈魂,就去了頤和園。 入頤和園,當然又要收費,五十大元,以國內計,不算便宜,但比昨天的洗費實在不算什麼。聞名中外的古代皇家庭園,第一道景點是「蘇州街」,是一個環繞河道的雜貨街,略微過於造作的佈置,有趣但欠驚喜。再向前行,轉幾個彎,廣闊的昆明湖驟現眼前,左方為亭台,右為半山佛寺,入目所見皆是園庭範圍,氣勢宏偉之餘,卻不失優雅,令人讚嘆。心想如此才真正配得上往昔「中華帝國」之稱。整片湖已結冰,十來人在其上滑冰,我們則沿湖而行。湖旁長徑每三步一幅畫,走了約一公里,竟未見一幅重複!如斯小處,反映著帝國從前的文化水平。以腳步感受其庭園的設計,又會發現古人之心思非同一般,景點之間有適當的距離,途中迂迴,林木相襯,行著行著,不疲倦,有情趣,現代香港和中國都做不出如此園林了,不是大小規模,而是欠缺園藝設計的修為,但日本卻可以...... 回到市中心,又已黃昏,下站是故宮。怎料時值淡季,故宮提早休館,餘下旁邊的太廟仍然開放,又$2入場費。可能將近休館,人不多,太廟正殿前,只五六遊人,令原本不小的殿堂,更顯巨大。雖不是紫禁城正殿,但足以又一次令我感到傳統帝皇的權力。又幸這不是正殿,後期加工不太嚴重,比較原汁原味。 晚餐,是妻子事前指定要吃的北京填鴨。除了最出名的全聚德外,不認識第二家了。位於和平路的全聚德店,是獨立單棟建築,氣派外觀,門口卻不協調的細小。大堂佈置華麗不足而誇張有餘,餐廳範圍更一下子「插水」,意圖豪華,卻像香港茶餐廳的格局,作為市內其中一所招牌食府,其水平反映著大陸的現今文化。論到食物味道,我沒不滿,名附其實,款款令人回味,毫不負中華美食之譽,但上菜時的賣相馬虎,雖佳餚,印象卻難免打折扣,這些外表功夫當要向外國人多學習,以求菜色內外皆全。

一月北京,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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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時起床,邊行邊吃starbucks早餐,準備去長城。上次我包下出租車一整天,遊長城及以北。今次和妻子一起,試試乘公共交通吧。去到前門站的旅遊集散地,有去長城的專屬大巴,每位$100,包來回、午餐和門票,我們二話不說就上車。一上大巴,又是濃烈的煙味,忙以圍巾包著口鼻。接下來等開車,一等就是整個小時,全車滿座,以至最後超載,車長才發動引擎。起程了,導遊開始講話,什麼「今天有緣一起」之類廢話,又一個小時。將近長城了,導遊才開始此程的正事:強迫遊客們買入場卷。之前聲明包含門票費,也不知是什麼票了,總之到達長城八達嶺之前的這個中途景點是不包票。我們拒絕如此「屈錢」之舉,導遊就補上幾句威脅說話,黑著面去找下位羔羊要錢。於一個叫水門關的中途站下車,已額外買票的人可以入關遊覽,我們就要在關外呆等一小時,等人們遊覽完了,才再上車去下一站。也罷,我們立即找輛出租車,兩人再續長城之旅。 不一會到八達嶺,試試乘纜車上頂,$80來回票,卻五分鐘就完一程,算是很貴了。上到頂才發現纜車票價原來不包括長城的入場費,我們又要每人再付$40入場。上次獨自遊的是長城居庸關,今次八達嶺 。而此關的收復工程更加「完善」,太完善了,失去了不少原始特色。纜車和旁邊的半廢棄遊樂園也罷,穿插於長城的「過山車」卻是殺風景得可以。如此世界級的旅遊景點,管理和政策如此之亂,丟臉。另外,冬天上長城,我們南方人真的需要些心理準備,零下負幾度不是問題,問題是山上針刺般的寒風,我們都盡量不讓咀巴和耳朵外露。 回到市區,時近黃昏,就在市內的舊街閒逛,逛到國子監。從前的學術重地,現今政府也有意將其發展成文化景點,立了孔子像和節錄論語的牌坊。我走近些看,口中忍不著駡,為何如此之地,如此牌坊,其上的文字左斜右傾?更有標點離了本行,粗製濫造,無以復加。畫虎不成反類犬,真是有失國體。 晚餐是隨選的一家麵店,味道喜出望外,卻又是老毛病,陣陣煙味作為我們的免費伴菜。

一月北京,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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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火車站候車區。四年前,我也是如此等待著,同一個目的地,心情卻異。上次是散心解悶,今次是新婚慶祝;上次是四月春天,今次是一月深冬;上次是獨個兒,今次是兩個人。 時近春運,就是在候車區都已感受到人潮。此間十之有九是大陸人呢。 -------------------------------------------------------------- 車已離港,還有差不多一整天的車程吧。有些事情是永遠不變的:大陸人的嗓子。一人說話,全車聽到。還要不停咀的講,有整個小時了。 -------------------------------------------------------------- 晚上六時許,走到餐車卡,想買晚飯,卻見人滿,而服務員有一半工作中,一半吃飯中,沒人侍候,就返回床位睡一覺再來。九時許,只有一兩枱客人,服務員卻又全體進餐中。我倆坐下,服務員不情不願地離開飯桌走過來,說一口我聽不懂的國語,大概是說還餘下什麼吃之類,態度「粗豪」。我們隨意點兩個小菜,服務員又立刻回到自己的餐枱繼續吃飯,沒有一絲跟進客人餐點的意思,而全部服務員也是同樣態度:客人呆等,當然不及自己填飽肚皮。我不奇怪這些人的待客之道,畢竟這兒是大陸,奇怪的是,連基本的管理也不會?前線服務員,從來不可同一時間全體休息。又再看看那個肩膀貼著一個搖搖欲墜的「乘務長」小牌的男子,我一下子明白所有。 -------------------------------------------------------------- 微微搖晃的床鋪上渡過一晚,暗淡的青光影入車箱,我起床。清晨七時許,日出了一半,天未光透,窗子有一層霧水,以紙巾抺去,久違了的景色影入眼簾:一望無際的平原,北方獨有的樹木,雖比四年前多了些水泥建築,但大概也是農村和小屋,都是不可能在城市圈中看到的東西。間中一列筆直的樹木夾道歡迎,間中一堆破磚牆,間中插入一片建築地盤。車程還未完,可這必是全程之最。 -------------------------------------------------------------- 車將近終點,日已正中,窗外的景色一律是市區。不知怎的,人們都起床了,就去食煙,雖有所謂「吸煙區」,但只不過是車箱頭尾罷了,沒有隔氣設備,再者,不少人也就是在自己位子吸個痛快,對著張貼的禁煙標誌視若無睹。我們這夫...

安詳

人生大事莫過於死。 安詳而去,福也。 生者,哀而不傷,念而不掛。 有幸緣分交織,永誌不忘。

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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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幾何時?十多年前,應是中學二年級前後吧,那是我第一次野外露營。地點是港島大潭水塘的某個山頭,非什麼深山野嶺。跟著學校的導師和一群露營老手,背著不多不少的簡單裝備,步步上山。不知不覺,大人們已架好帳篷,煮好晚餐,我和同學們就是飯來張口。晚餐的尾點是一碗熱騰的蛇湯,美味與否已不重要,此時此刻,沒有不當成是佳餚美釀的理由。 但這些種種都不重要。 我雙手托著小湯碗,抬頭一看,竟是繁星滿天! 文筆膚淺如我實在表達不了當時之情,只可說一句:永誌難忘。 我雖沒有如電影情節般因此成為天文學家,卻也愛上了露營。 多年來,每到冬天都會露營,有幸時會再看到如此星空,但次數是越來越少了。或如我剛過去的一次,天清無雲,閃鑠星星不少,可卻只有一邊天:向東看,是無涯的海洋,天上星或有二三百?雖不多,在香港卻是奇景了;向西看,是一列山峰,山峰後透著黃光,是城市的光,天上只有一二顆孤令令的星,就如我每天在市區抬頭看到的景緻了。 繁星之「繁」已逝。就只叫「星星夜空」吧,我們的晚空大多時還不只是看到兩顆星?可能有時你會以為三萬哩上的飛機是第三顆星?